【冬吴相对论】第57期：奥巴哈的巴菲特
片花一：美国西部小镇奥巴哈因每年一度的巴菲特股东大会而闻名于世，巴菲特的价值投资理念与这个静谧的小镇有何种内在联系？为什么说价值投资不适用于普通股民？投资方式和外在环境又有何种联系？没有特权的股东大会又如何诠释了健全的市场交易？欢迎收听冬吴相对论，本期话题--《奥巴哈的巴菲特》
片花二：200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如何看待美国的次贷危机？为什么是过度借贷引发了全球金融危机？巴菲特对待住房又有何种看法？投资康菲石油失败后的巴菲特对能源价格的走势有何预期？债券市场会是下一个泡沫吗？欢迎继续收听冬吴相对论，本期话题--《奥巴哈的巴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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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吴相对论第057讲——本期主题：奥巴哈的巴菲特
播出时间：2009-05-23 18：30-19：00
主讲：吴伯凡 主持人：梁 冬
参与整理：散木 是鱼非鱼 夜未央 小魚儿
梁冬：坐着打通经济生活任督二脉，大家好，欢迎收听今天的《冬吴相对论》，我是梁冬，对面的依然是《21世纪商业评论》主编吴伯凡。
吴伯凡：大家好。自从我们上次录完音以后都半个月了，你跑了一些什么地方？
梁冬：终于等到你来问我问题了，呵呵呵。这样的，这段时间呢，我正好有幸去参加了一下巴菲特的股东大会，到了这个美国的这个奥马哈--Omaha，这样一个小城镇里面。哇，那个地方真是一个鸟都不下蛋的地方。怎么说呢，坐飞机也要先到三蕃市，再从三蕃市坐飞机到凤凰城，再从凤凰城坐飞机才能到那个奥马哈。
吴伯凡：那个小地方还有机场？
梁冬：它有机场，而且它那个机场很有意思，它有两个机场，一个是公用机场，但是它的私人飞机场更大。因为呢，它经常会有一些人呢，会开着飞机去见巴菲特，那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我这次去到这个小城镇的时候呢，有几个东西很值得向大家汇报一下的。第一个，就是我去到那个地方就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不应该学习巴菲特炒股票，很多人都一直在争论啊，说中国人是不是应该像巴菲特一样价值投资。
吴伯凡：我们以前节目里也讲了这个问题，我们一小股民能不能像巴菲特那样去用他的价值投资理念来操作自己的股票？
梁冬：啊，对，起码是不那么容易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我们以前探讨过，就是巴菲特人家一买就一大部分股票的，他可以……
吴伯凡：拥有股权。
梁冬：他拥有这个公司股权的一部分，很多时候他甚至是公司董事会的成员，他把他的观念影响到这个公司的，这是很重要的，这和巴菲特不一样。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为什么我们在中国很难学习巴菲特那样炒股票，我觉得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那是一个非常宁静的小城镇，它也没有那么复杂的人事关系。你会发现那个地方的人啊，非常纯朴，整个大自然也比较简单，好像整个生活节奏也比较慢。所以重点在于我认为啊，一个人只有沉得下来，巴菲特是从小在那个地方长大的。我觉得说，我们每天看股票上上下下，其实呢，那个差别就是，我们现在旁边的人的所有的磁场和信息都是那种浮躁的，巨幅震动的那样子。
吴伯凡：负面的频率在影响你，别人烦躁传到了你的身上，你的身上更烦躁，然后呢你的烦躁又不断的引起共振。
梁冬：对，这个东西就像说去成都的人都憋着要想艳遇一样，是吧？这个城市好像就是比较浪漫一点的，当然这个是我一个朋友写《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的那个人，他所提的，我不是那么认同，呵呵。但是呢，比如说，去深圳很多人在谈股票是吧，那北京是个人就要谈国家大事，就是说它每一个地方有这个地区的一种的“频率”。
吴伯凡：是。对，这个我相信。
梁冬：所以我觉得呢，我们很难学习巴菲特那样去价值投资。
吴伯凡：那个场，那个心境，那个氛围，是吧？
梁冬：对，就像比如每次我跟你聊天的时候，都显得比较哲学一样，呵呵。所以，看见徐文兵的时候呢，就比较中医一点是吧，就是每一个人它都有一种场。所以呢，在这点上来说，我那天在巴菲特他们家旁边啊，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小东西，这个东西呢很值得和大家分享。为什么呢，虽然我们这是个经济节目，但是它跟生活有关。我们那天去到那个地方说打车，跟出租车说，Warren Buffett Home，那哥们儿就能把我们开到那个地方去，你知道吧。这个小镇所有人都知道，世界首富就住在这儿。关键是那个地方的人们纯朴到什么地步？“高下不相慕”。就是以前说《黄帝内经》时我们讲过，一个出租车司机可能一年的收入也就是几万美金，啊，但是完全没有感到他羡慕那个叫巴菲特的人，他只是说这哥们儿这么有钱还住在这个地方他有点浪费了吧，他开玩笑调侃而已，他完全没有特别羡慕那种感觉的。我就好奇它这个社会是怎么做到的。而去到那个地方呢，具体是哪一家我们不能确认，因为所有的房子都长的差不多，没有哪一家显得特别豪华或者怎么样，然后呢，我就判断肯定一分钟之内，就会有一些“粉丝”来。果不其然，一分钟之内就有一个美国人过来了，就在那个门口拍照。哎，我说你能确定这是巴菲特家吗，他说“of course”,我在“google20”上往下摄取了他们家的房顶，然后旁边左边这个家是什么，右边是什么，那别人是怎么评论的，基本上毫无隐私可言的。然后呢，一会儿就看见一拔人，一会儿就看见一拔人过来拍完照就走了。这个房子的特点是，第一，它连围墙都没有，就是几个灌木丛，啊就挡在门口的，随时就可以走到他们家门口敲门就那种感觉，一个小院子，也不是很大。但是呢，我看见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信息，旁边啊有一栋房子，比巴菲特他们家小一点点，是一栋独立的“House”,一栋独立的房子，大概和巴菲特家呢中间隔了两栋，但是阳台上能互相看得见。你猜猜看，这个房子在美国卖多少钱，一栋啊，大概有两三百平米，带一个院子的独立的别墅，距离巴菲特家不到60米。
吴伯凡：按现在的萧条时期应该是二十万到三十万美金。
梁冬：猜对了，就是一张纸写着二十二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一百三十万人民币。
吴伯凡：因为我去年去的时候，我在凤凰城孤独地呆过四天，一个人，我感受那个地方呢就是像一个农村。实际大家对美国有一个误解，美国就是那种高楼大厦，实际上除了纽约少数几个城市以外，其它的都是那种很多的“House”,就是没有多少高楼的，尤其是美国的南方，给你感觉就是一个大农村那种感觉。
梁冬：很宁静。我感觉的这个事情你从这个反应来看，要在中国，二三线城市吧，卖别墅的有些超过一百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比方说广东的肇庆这种地方。
吴伯凡：早就超过了，北京要像那样的房子起码要卖七百万，一百多万人民币对我们现在一个在公司里头打工一个月挣不到一万块钱的人，他也可能要买一百多万的房子，还只是公寓了。
梁冬：而且在北京来说还是在四环以外。
片花：美国西部小镇奥巴哈因每年一度的巴菲特股东大会而闻名于世，巴菲特的价值投资理念与这个静谧的小镇有何种内在联系？为什么说价值投资不适用于普通股民？投资方式和外在环境又有何种联系？没有特权的股东大会又如何诠释了健全的市场交易？欢迎收听《冬吴相对论》。本期话题——奥巴哈的巴菲特。
梁冬：第二个事件呢，我当时有个想法就是我想把这个房子买下来，我找十个朋友，买下来之后呢拿来把它出租，像中国的这个消费者做一个什么东西呢，做一个旅游产品，叫“与巴菲特做一周邻居”，我算了一下刨除成本呢，我可以收到四万块钱一个人。一周啊，在美国应该很多人愿意的，就是说卖什么呢，诉求就是与巴菲特接受同样一个地球夹角的那个宇宙能量，哈哈，站在巴菲特的世界观里面去感受这个整个世界的变化，对吧。说不定你还在出去扔垃圾的时候碰到巴菲特出来扔垃圾，呵呵呵。
吴伯凡：跟巴菲特吃一顿饭还要六十五万美金呢。
梁冬：这个事情再说回来呢，看了巴菲特的家之后呢，后来呢又去参加他的股东大会，这个股东大会呢值得观察的几个东西，第一个，人很多。前段时间北京不是有个演唱会叫纵贯线嘛，我们还讨论过这个事情嘛，在工体很热闹，哇四万人啊，坐得整个工体坐满了，巴菲特股东大会三万五千人。
吴伯凡：像一个演唱会。
梁冬：啊，然后呢，巴菲特和另外一个老头叫Charles Munger，他的合伙人，两个人就坐在台子上面开始回答大家的问题，几个投影仪拍下来，然后呢，把整个会场分成若干等份，每一个等份里面都有一个话筒，大家可以排队，就是轮流问问题啊，就有一个人就点，一区二区三区四区，每一个人都可以提问题，然后巴菲特就提问。重点是这老家伙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五点钟，愣是没有歇，中途就吃了一点面包而已，然后把整个讲完，他们两个就问了很多问题，我们呆会儿跟大家一起来分享一下大家关心的问题啊。然后在这个过程里面我看到了什么呢，我看到了很多的老年人，就是在美国很多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可能就是拿他的股票拿了一辈子的人，那我在这里面看到了一种所谓的相信的力量。
吴伯凡：信任的溢价。
梁冬：哦，信任的溢价？我在想，就是说什么时候在我们周遭也有这样的一些人，他会这么长期地信任另外一些人，而这种信任它会如何转换成一种所谓的社会财富。然后在这个过程里面呢还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说很多人跟我们一起排队嘛，进那个场子里面，一起去的有很多人啊，都是掌握着几百亿财富的那种人，但是所有人都非常规矩地去排队。早上六点钟就在那个体育场门口排了，鱼贯而入，你在那个地方呢，就是没有特权，这点呢让我觉得很诧异。就是说你看在中国任何一个演唱会，任何一个活动总是有一些人有那样的特权，总是有一些人开着某种车就可以横冲直撞，可以不需要遵守红灯，就可以开到禁停区里面，就可以走后门上过去，就可以怎么怎么样，总之有这样的一种过程。但是呢，巴菲特怎么样呢，你看所有人都在排队。
吴伯凡：我想象一下，这完全这纯粹是一个想象：假如说中国有一个人，现在肯定是没有了，假如有一个人像巴菲特这样的人做一次所谓的股东大会，这个会场的秩序跟你刚才讲的这个对比，什么什么有人在闯红灯，有人在禁停区停下来，有人有特权到一个位置上去等等，会场的这种秩序的差别我想也相当于美国股市和中国股市这个差别。
梁冬：对。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游戏规则，当游戏规则确立之后呢，所有人呢，反而是公平的，按照这个游戏规则走。最害怕的就是一方面游戏规则不建立，另外一方面呢，总有一些人有能力有机会可以不遵守游戏规则。当有一部分不遵守规矩的时候，那另外一些本来想遵守规则的人也总是要想办法去找到一种方法能够不走规则。
吴伯凡：对。吴敬琏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可以看别人的牌，那大家最后肯定是……
梁冬：互相看牌。
吴伯凡：互相看牌，那肯定是这样的。
梁冬：所以呢，我和伯凡我们要稍事休息一下，回来之后开始和大家探讨一下这次在巴菲特股东大会上大家关心的话题，这些话题又对整个当今的中国经济界有着怎么样的借鉴之处。
片花：200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如何看待美国的次贷危机？为什么是过度借贷引发了全球金融危机？巴菲特对待住房又有何种看法？投资康菲石油失败后的巴菲特对能源价格的走势有何预期？债券市场会是下一个泡沫吗？欢迎继续收听《冬吴相对论》。本期话题——奥巴哈的巴菲特。
梁冬：坐着打通经济生活任督二脉，大家好，欢迎收继续回来到《冬吴相对论》，我是梁冬，依然是和《21世纪商业评论》主编伯凡一起。伯凡，对，刚才讲了巴菲特的这个话题。
吴伯凡：啊，我正好啊，收到了一篇稿件。这稿件是一个叫杨东的先生写的。他是软银亚洲投资基金合伙人，他是不是这次也参加了你们的股东大会？
梁冬：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这次我们一起在奥马哈的时候呢，一起有吃过饭。
吴伯凡：啊，他这篇文章啊，他投给我们杂志的。他这里头有一段话：“巴菲特一贯用朴素与直接的方式投资，最近，读他的《滚雪球》忽然发现一个几乎没有被污染过的商业天才，在用近乎本能的方式投资。”
梁冬：诶，这句话里讲到的“没有污染的商业天才”，这和我这次去他们这个小城镇那个体会非常一致。就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前一段时间我去了中国的一些二三线城市，特别让我感觉不舒服。好像到处是那些很激动的人，很兴奋的人，想出去的人，或者是出去了之后回来的人。整个城市到处都在盖那种，每个城市都长的差不多的房子。但是呢，在那个Omaha呢，它的整个城市总共几十万人不到，嚎，每一年来这地方参加股东大会的人有三万五千人。拿着城镇的人才不到三十万人。啊，与此同时呢，这个城市非常宁静。啊，我觉得巴菲特所以成为巴菲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常年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有关。我认为他几乎不需要考虑人际关系，他也不需要考虑这个物价上涨的等等因素，他也不需要考虑很多很细小的事物。公司还有十几个人。
吴伯凡：我们刚才讲的这种场，啊，跟我们中国现在这种吵吵嚷嚷的这种场不太一样，就那种磁场，那种人际关系，所有这种，你到一个地方以后，比如说你到了成都市成都的心境，是吧？你到了深圳是深圳的心境，到北京是北京的心境。你到了这个地方以后人的心境，由于它是一个场，他自然你就被这个场所有这些东西给同化了。在那种比较宁静的，就刚才他说的一种“没有被污染过的商业天才”，也许就是因为他的那个环境没有被污染过的，这个不仅仅是说啊，他那地方污染少，有一种乡村风味啊，什么这……可能还不仅仅是这个东西。就是那种宁静安谧的那种状态，我觉得这个时候很适合做这种价值投资的道场。
梁冬：对!明白了，就是这种感觉。就说这个同气相求啊，你在那样一个物理空间里面你才会有那样一种心里架构看，你才会能够沉得下来拿一只股票那个几十年，哦，这个是很重要的。所以，结论就是：我们不要随便学习巴菲特，呵呵，你学不了。不是说中国不行，在中国应该说中国这个当下做的投资的方式那也不见得是坏事是吧？一方水土一方人是吧？
吴伯凡：我们曾经在节目里面，讲了过有两种类型的投资家、企业家都可以分成两种类型：一种叫农夫型，一种叫猎人型，是吧？农夫呢，就是勤勤恳恳在那耕耘，啊，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梁冬：啊，等待？
吴伯凡：啊，等待。他知道先要付出，啊，很长很长的付出的时间，最后收获呢是在比较长的一个时间段之后才出来的，当然也许是一个大丰收是吧？啊，但是猎人呢，他是一开枪马上就要有收获的。这样一种气场里头，我觉得他很适合做这种农夫型的这种投资家，也就是所谓的价值投资者。哦，对了，每年的股东大会，巴菲特都会发布一封给股东的信，这次你看到没有？
梁冬：我看到了。我手头上有巴菲特2008年和2009年给股东的信。今年呢，有意思的地方呢在于是他讲了几个东西：第一个，关于房屋贷款的这个事情。他认为呢，其实房贷的问题来自于过度的借贷，过度的贷给了那些没有办法能够有能力还房贷的是吧？
吴伯凡：三无人员。
梁冬：是吧，三无人员。事实上来说呢，他经过观察大部分的人就算房子下跌了，如果他有能力还贷的话，他也不会把这个房子不还的。因为他住在那里面，而且人和房子之间是有感情的。比如说你买了一个房子，今年三百万，明年跌到了两百万了，你还得在那还，只要你有能力还的话，你绝不会把它搬出来是吧？所以巴菲特说：如果出现了那一种房屋泡沫，其实是只有一个原因，并不是因为房价跌的原因，而是的确把钱贷给了哪一些根本就没有能力去买这房子的人。这个才是真正的问题。于是呢，他用这段话来解读了过去的这一年来，房屋泡沫带来的一系列的问题。因此也讲到了，关于房子投资的话。我觉得这里面有一段话呢，特别值得和大家分享的，很朴素啊。他说：“自己拥有住房是一件美好的事，我和家人在现在的房子住了五十年，而且还会继续住下去，购买住房的主要动机应该是实用和享受它，而不是指望靠房子来赚钱或者再融资。此外购房子应该买与自己收入水平相符的住房。”这段话占到他2009年致股东的信的这个大概有1/15的篇幅。他回去写这样一段话。我觉得很有趣,为什么呢？他其实讲到了生活的本质。
吴伯凡：他讲的是对的。
梁冬：也是在他的环境下是对的。
吴伯凡：但是房子它永远不可能纯粹是一个消费品，啊，很多时候它都跟金融相关，跟投资相关。但是呢，这次它引发一直成为整个全球金融危机的这个源头的原因是什么呢？就是没有钱的人，成了稀缺资源。你知道怎么讲？就是银行就渴望把自己的贷款贷出去给那些人。贷出去以后呢他跟他之间有一个交易，这样然后它把他的这个债权就卖给投行，投行又拿去保险公司给它保险，然后一层一层的，商业银行就贷款的那一方最后它不负什么责任。这样呢就是真正有需求的买房子的人已经买过了，已经贷款已经贷过了，最后是银行就找不到可以来贷款的人，然后就鼓动那些没有偿还能力的那些三无人员也来贷。因为它跟他形成这样一个合约以后，它同样把这个债权卖出去，卖出去就跟它就撇清关系了，这样一层一层的谁都好像在赚钱。最后呢，就是包括那个三无人员他也没有损失。因为如果这个真的是他还不起的话，他可以把房子卖掉。卖掉以后呢，这个房子在涨哦，贷款越多就意味着买房子越多，这房价就不停地往上涨。如果呢，有一天说，他真的是还不起了，还不起怎么办？还不起他者房子卖掉，卖掉以后他也没有损失啊，而且他还能赚一点。就是这样一个泡沫，就是……
梁冬：最后都归结到了房利美和房地美，然后都变成债券卖给中国了，呵呵呵。某种程度上来说哦，某种程度上卖给了中国，也卖给日本，也卖给欧洲。就换句话来说，整个事情的本质，就是全世界人民在自己拿钱交给美国人民，让他们去用很低的价格买了很好的住房。就这么一回事嘛!是吧？这个事情呢其实最后呢也导致了美国现在金融问题是吧。那我觉得，这个话题呢，站在巴菲特的角度上来说他认为买一套房子主要是自住呢，是因为那房子本身作为一个房产对于他来说价值是在太小了。嘿嘿，一个几十万美元的房子，对不对？三四十万而已，而且他年轻时候买的还可能不用那么多钱，才几万美元可能十几万美元就买了，对于他的几千亿、几万亿的个人财富来说，这真的非常非常不算一个什么样的一个东西。
吴伯凡：对。我上次跟一个汽车厂商老总聊天的时候他问我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说有一批人能买车他尽量的要买超乎他身份的那种车？他第一次买车总共才十万块钱，他要买那怎么要大一点，看上去气派一点。哎，有些人呢，他买呢就尽量的买一些比较低调的比如说奥迪车，它实际上是卖给那些好多想低调的人，嗯啊，就是想低于自己实际的身份的那些人，或者说模糊化，把他的身份模糊化，啊，你不知道他有多少钱，你也不知道当多大官。原因是什么呢？实际上，购车款在他的整个财富重量当中的比例是多少。如果这个比例非常大话，这就是他的家当，也是他的橱窗。所以他必须要拼命地要展示他的这个财富。如果是这个车在他的财富总量当中占地非常小非常小的时候，这个时候，是买五十万的车还是买二十万的车，对他可能不太重要了，所以他就是把它当成一个工具来购买。
梁冬：诶，这个有意思哈。就是说一个商品或者说一个货品在你的生活价值里面所占的比例的问题，是吧？巴菲特呢，除了讲了这个房子这个事情以后呢，他还讲了一个话题，他用了很大的篇幅来承认错误。他说：去年我犯了一个大错，在石油和天然气价格接近顶峰的时候，我买了大量美国康菲石油公司的股票，啊，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它的暴跌。虽然现在我仍然坚信今后石油价格极有可能远远高于现在的每桶40-50美元的价格。我觉得是世事很动荡，啊!大概也就一年多以前石油价格140-150美元，大家可能就觉得疯了，可能会冲向200!突然有跌到30-40块钱的时候，大家觉得好像也挺合理!可能过两天在上一百多的时候，那就很恐怖了。但是巴菲特认为：我现在仍然坚信今后的油价极有可能哈，远远高于现在的每桶40-50美元的价格。他用的措辞是“极有可能”，“远远”。嗯，提醒各位哈，提醒各位哈，因为石油价格呢和整个通货膨胀是紧密相连的。
吴伯凡：因为我们现在用的很多产品，生活用品，生产资料都跟石油有关，因为石油是很多工业产品的原材料。
梁冬：对!所以巴菲特呢，关于这个问题他进行了讨论，同时呢，他还专门讲到了一个泡沫。他说：在九十年代末期的时候有互联网泡沫，较早之前的时候呢，有所谓的金融泡沫，大家都知道了，是吧。但是他说还有一个泡沫是现在看到的债券泡沫，就是美国国债。美国国债分为两种：一个卖给美国人民自己的，还有一个卖给全世界的。他认为这个国债本身两个国债都是泡沫，而且他说对于历史来说，将会非常值得一提，就是2008年年底发行的这个国债的泡沫。啊，巴菲特是个很坦诚的人，虽然美国政府在不断地这个发行国债，啊，大家都知道感觉那种危机，但是巴菲特作为一个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投资人士吧，啊，他的观点其实我觉得呈现出他的那种坦诚和他的�